女孩嘴唇发紫,是心脏极度糟糕的指征。
她拍拍阿曼,示意她推自己过去。
汤靳明看了眼手机的时间,转身带沈续进会面室。
会面试已经沏好热茶,汤靳明将其中一杯送到沈续手中。
“昭夏的哥哥曾经是宁心在工厂财务室带过的应届学徒,宁心死后,很多东西都是昭言帮忙收拾。母亲患病休学那段时间,他天天带着昭夏来医院送饭。”
“靳明哥哥。”
说着,昭夏到了,她率先笑眯眯地冲沈续打招呼:“难搞医生,我们终于见面了。”
“叫他哥哥,叫我医生?”沈续无奈,“你好,我是沈续。”
“昭夏患有先心,就算没带你来这,我也会安排她回江城。”汤靳明熟练地从昭夏的轮椅椅背掏出检查报告。
沈续接的时候有点犹豫:“晚上我联系导师,国外的治疗可能……”
并不是他不想接受,也没有对自己医术有过犹疑,只是除了供体之外,他还没度过观察期,如果那个时候的血检报告不理想,接手病人又放弃,这对患者的心态也会造成很大的变化。
“宁心阿姨当初就是在沈矔医生的研究所接受治疗,所以才能多活一年半。你是沈矔医生的儿子,靳明哥哥说你能力很强,所以我也和他一样,选择相信你。”
沈续眸色微微一凝,问道:“我父亲的研究所,你也知道?”
昭夏点点头:“阿姨每次化疗都是我陪着去的。”
“你确定是沈矔的研究所吗。”
“是啊,那个时候还是沈矔医生开车接的我们。”
“他有没有参与治疗。”
“沈矔医生特别尽心,每个疗程都会跟宁心阿姨仔细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