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都是喜欢用自己意志去改变别人的人,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沈续顿了顿,坦然地总结道:“也很合理。”
“所以呢。”汤靳明咬牙切齿,膝盖又往沈续的腿间穿进去,砰地砸在玻璃门中。
他尾音明显还带着未说尽的愤怒,却还是刻意顿住,仿佛是在忍耐,但实际已经用手扼住了沈续的咽喉。
虎口那块皮肉与喉结相抵,他没用力,但沈续还是条件反射地感受到了某种窒息的错觉。
汤靳明莫名笑了声,仿佛想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但放在当下,却让沈续下意识觉得他疯了。
“我有靠山?汤连擎吗?”
“就连你自己都没法确认沈矔的恶意来自哪,竟然判断汤连擎对我是父与子的关系。”
“我只相信我亲眼见过的。”
“好。”
余音未消,汤靳明骤然抽离全部的桎梏,沈续不受控制地顺着门框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坚硬的地板刺激地他尾椎骨生疼。
沈续拧眉,低着头咬紧牙关用力忍住这股痛意,却还是惊起全身的冷汗。
场面好像失控了,明明还是能够商量的时候,他却仍旧选择与汤靳明对峙。对待患者投诉身经百战,却在汤靳明这里什么都不再管用。好像只有打一架,或者骂得无话可说,才会真正坐下来讲些实际可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