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叫汤靳明明少?”沈续没听说过有人拿这个称呼汤靳明,一时有些新奇。
“是啊,家里都这么称呼,小心。”
他们转过拐角,猝不及防地与扛着画框与扳手的工人面碰面,唐非反应极快,上前半步护住沈续,扬起的左臂径直与工人肩膀相撞。
工人没站稳,画框脱手朝旁砸去。
正好落到沈续脚边。
唐非急了:“你们怎么干活的,都说今天家里来客人,怎么还走这条道,还不快把东西捡起来。”
他又担心沈续:“沈先生您怎么样,有受伤吗,真是对不住。”
沈续摇摇头。唐非反应很快,他没受伤,只是画框掉落可能有损伤,于是俯身打算帮忙捡起。
“我没事,先把画框……”
拾起画框的瞬间,蒙在表面的白布垂落,露出其本身面貌。
看到其中内容物,沈续愣住。
这是……
油画里的女人怀抱豌豆花在湖边笑得灿烂,即便风景占据整个构图的四分之三,但沈续仍然能一眼认得出模特是谁。
因为他在汤靳明家见过一模一样的照片。
宁心。
不,但五官轮廓又好像不是她,宁心比这个人高一点,气质更冷。
“这是宁心吗?”沈续有点不确定。
以汤连擎的行事风格,应该不会把强行要离开且去世很多年的人摆在家里吧。
唐非忽而犹豫起来,没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