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绕耳。车都在大门口了,沈续开门就能立马打道回府。他原本对汤连擎这种强盗行为十分生气,但汤靳明云淡风轻中明显也窝着火。
面子上仍然淡定,但沈续看得出,他不高兴。
才扶住车门的手又重新收了回去,沈续把这张纸裹着检查报告,也揉成团,留在手里搓了搓,揣兜里勾勾唇:“当然有,不过既然汤叔叔叫做客。”
他故意看了眼司机:“怎么能不应邀。”
汤靳明戳破他的阴阳怪气:“司机不是汤连擎的人,要是想走就走吧。”
他顿了顿,转而道:“我回香港是回家。”
意思是他不是强行被抓到香港的?
香港是他家这句话怎么越听越觉得奇怪,汤靳明竟然也舍得把香港当家。
沈续点头嗯了声,也跟他语气一样:“我是客人,来了得去跟长辈打招呼。”
汤靳明面不改色,见他坚持也不再多说,颔首示意司机启程,与驾驶座之间的隔板也随着发动机的工作而升了起来。
环境算不上封闭,但也绝对安静。
沈续用余光打量汤靳明。
这人最近似乎真的很忙,甚至比他这个做医生的还日理万机。
职务已经是律所的最顶了,本没必要让工作填得这么满,即便不被汤连擎重视,那也是汤连擎亲生,老子将儿子放出去历练,现在又给了律所,其余的人也能品出点别的意味。
如果是封建年代,这就是将皇子下放军营带兵打仗,打得好了立战功,班师回朝就封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