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尺寸?”沈续愣住。
汤靳明的视线从沈续的眉梢再到乱糟糟的头发,最终回到他的眼睛:“你的伴郎服已经做好了。”
伴郎服。
他竟然忘记了这个。
沈续的心骤然落到最底,眼前猛地阵阵发黑,大概是低血糖又泛上来了,头脑缺氧性发热,几度听不见汤靳明开合的唇齿在说些什么。
但扶着椅背的手却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指尖发白地攥住椅面,用力朝后,离汤靳明再远点。
折腾了这么久,不对劲,所有的地方都不对劲,但还是顺理成章地走到如今的局面。
是啊,汤靳明是筹备婚礼,将要结婚的人,他怎么能忘记这个。
但汤靳明也有错,明明正在筹备婚礼,为什么还要把他接到这里来。
便利店他指控他打算做沈矔。
那么汤靳明自己呢?
自己商业联姻还不够,也要继承汤连擎的封建遗风吗?家里一个外头一个?
好难堪,沈续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现在住在这里算什么?
就像沈矔所说的,他为什么非得围着汤靳明转。难道是汤靳明有何过人之处吸引他吗?以至他见到他就忘掉所有现实因素,和他争吵,跟他同餐桌吃饭,现在登堂入室。
沈续难以启齿,脸烧地将要自燃,他羞耻地声音都变了样道:“我不试。”
“你不是答应去婚礼了么。”汤靳明停顿片刻,低头看了眼他的腿,说:“如果是因为腿伤,到时候可以协商坐轮椅,都是老同学在场,他们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