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续还是很困,脖颈酸痛,他判断自己是落枕了:“汤靳明,我是医生,有没有醛我说了算。”
“实在不想住现在去你想要的五星级酒店,那里什么都有,江城也就两三家够得上标准,倒是开了十几年,那地没有甲醛。”
“不过。”
汤靳明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盯着沈续,玩味道:“到那就没人伺候你了。”
沈续:“……”你什么意思。
这人大半夜的突发疾病想挑事。
“你这个人很难伺候,极端的冷和极致的热都受不了,但也不乐意跟普通人一样。俗话就是缺乏正常感知,我记得中学的时候,你跟同学打了一架,因为很多人评价你们很像,你觉得世界上只有一个沈续,且独一无二无法被任何人模仿。”
汤靳明走到餐厅,把煮菜收拾起来,连带着客厅的垃圾一起放到门外,明天上班顺手就带去楼下丢掉。
“不喜欢恭维,觉得对方有利可图。也觉得被忽略很难受,因为自己优秀,天然地就要吸引一大批人。而吸引的本质就是恭维,再简单点,是伺候。从精神到肉体的伺候,所以我接你到这里,可以认为你不反抗的本质原因是,觉得余珂珂指挥起来没那么顺心吗?”
“没有这回事。”
“下午房睿差点就要点减肥餐给你,余珂珂暂时没有在食材方面造成麻烦,是因为更懂得你口味的厨师正在全力地在处理餐食,更专业的人提前挑剔了你所厌恶的。但这些人都有可能是沈矔派来监视你的人,所以你在独自生活和找个什么熟人继续之前的生活中,找到了我这个接盘侠。”
接盘侠也太难听了,沈续皱皱眉,反驳:“是你强行把我接到这里的。”
汤靳明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方向是玄关:“现在走也可以。”
沈续低头摆弄散落腿边的资料,不打算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