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
汤靳明家附近有个承办球类赛事很好的室内体育馆。
当初高中篮球队他们还一块去过,学校篮球队很烂,第一轮就被省内强队打败,沈续还嘲笑过汤靳明,却被对方反将。汤靳明将他塞到他身边用手比划,喊他是小矮子。
“吃吗。”
汤靳明付钱回来,随手将枇杷丢进沈续怀中。
沈续立即反手扔了回去。
汤靳明这会心情不错,没计较,跟门房大爷打了声招呼,驱车驶入小区。
老城区的夏天很安静,植被覆盖面积又深,这会大人小孩要么外出逛街,剩下的全都在家睡觉,路边坐着的老人乘凉,相互说话的声音也低。蝉鸣时高时低,似乎是两个品种在争鸣。
车在单元楼前停稳,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汤靳明忽然道:“枇杷很新鲜。”
“嗯。”沈续也按下卡扣,他只是不喜欢剥皮而已,“你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家了么。”
“不。”
汤靳明很干脆,平静地看着沈续:“在确保你不会跳窗前,我会一直盯着你。”
“酒店和公寓困不住你,只有我家有防盗窗。”
防贼,防你。
沈续被这个歪理气笑:“我有什么理由寻死,成年人连这点刺激都经不住的话,汤靳明,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幼稚了。”
“那你为什么要当着祝既北的面跳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