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续更无语了,好像刚才敲吊顶的不是你汤靳明似地,大尾巴狼非要在达成目的之后装羊羔,这人究竟有没有基本的道德逻辑。
还真不是沈续集体扫射。律师这个群体就是有种打又打不死,踹一脚也好像碰到棉花的无力感。
简直是从工厂流水线里生产的标准牛皮糖。
他跟沈矔的律师团队打过交道,那边在对待当事人的时候,也是这种态度。
“衣帽间在那,自己找合适的穿,我真的要睡觉了。”沈续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打过一样酸痛,他除了是高危之外,还是个腿伤没痊愈的患者,被汤靳明气得走这几步令他很难不怀疑是身体机能在消耗底层气血。
怎么每次见汤靳明,自己似乎都会倒霉。
沈续一瘸一拐地往卧室挪动,到了走廊又扶着墙壁停了下,说:“客厅别开那么亮的灯,很刺眼。”
沈家都是各住各的,养成除非必要互不搅扰的习惯。导致沈续自小就没有关门睡觉的习惯,卧室门敞开通风,气流活动会让他舒服些。
汤靳明走到衣帽间门口,他忽然记起了什么,顿了顿问:“余珂珂的底细查过吗。”
“你是说摄像头可能是她安装的吗?她爸还在我手上。”
“国内比你资历深的医生一抓一大把,如果她收了别人的钱,也可以将父亲转到别的医院。难道你忘了刚毕业的时候,患者家书把十颗生鸡蛋砸到你身上的事情了吗?还有规培末期,抓着你去医务处,硬说多开了药从中吃回扣。”
沈续:“所以意思是就算我的医术比别人好,仍然无法得到患者的信任吗。”
汤靳明深深地望着沈续,眸色几度流转:“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都装作不明白。如果所有人都单纯赤忱,制定法律做什么?也不会有律师这个职业。”
沈续打断汤靳明,有点无力但他必须说明:“我不想跟你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