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这么大,高层的窗户都做的是防跳楼的那种,除非185以上的汤靳明能钻进那个刁钻的夹角,顺利地从几十层的高度跳下去之外,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玩累了自己会开门回公司上班。
喔,沈续这才注意到,刚才的汤靳明是穿着西裤衬衫的,怕不是刚从公司加班完毕,出门倒霉没带伞吧。
那他活该。
过了会。
当——
当——
客厅又传来锤子什么的敲击的声音,像在施工地装修。
沈续翻身,用被子蒙住脸:“”
大约两三秒后。
当!!
再次一声震耳欲聋。
“汤靳明!!”沈续翻身坐起忍无可忍,冲到客厅怒道。
“滚出去!!”
坐在白色脚踩架,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上衣,裸着半身,露出格外精瘦健壮,轮廓分明的肌肉的汤靳明回过头,诧异地上下打量沈续,拿着铁锤的那只手的手腕转了下,指着沈续的腿,冷不防地笑道:“痊愈了?”
沈续了无知觉的腿瞬间隐隐作痛,脑内瞬间回荡大学时代,同班同学组织男生聚会时,格外神秘地掏出碟片,投影仪内播放的经典“美剧”:丈夫出差不在家,水管坏掉,女主人打电话请只穿一条白色背心的社工上门帮忙。
“……”真是要死了,怎么会想到这么荒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