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靳明步步紧逼,恨不得将沈续最后的呼吸空间完全挤压。他将沈续的手臂反折,猛一翻身,将沈续压在车座最深处
男人居高临下,瞳孔幽幽藏着晦暗不明的光。
是看到猎物后的兴奋,是即将获胜的自信,是预判到结果的猖獗。
“沈续,”
“所以你不该为了感谢我,而暂时改掉你可恶的坏毛病吗?”
他用不紧不慢的速度,逐步侵占着沈续的全部感官,却又留有他呼吸的能力,但每一口都浸染着他的气息,直至蓬勃跳动的心脏频率往相反的方向不可回头地疾驰而去。
汤靳明的心跳舒而缓,从容地好像刚从谈判桌上下来。
沈续的心跳急促而汹涌,只是拳头大小的器官,为何拥有击碎胸膛的力道,每一跳都砸在他那根紧绷着的神经。
他承认,他这些年是在刻意躲避沈矔的监视。
但这有什么用呢?
他的一举一动还是被沈矔置于股掌,日理万机的沈矔似乎总有许多兴致去得到他的消息。
汤靳明的耐心有限,他扣住沈续的下巴,冰冷道:“既然你不愿意回答,那么我替你说好不好。”
字句都是商量,但开口的主人却并不打算顾及对方的情绪。
沈续呼吸越来越薄,不,他好像从刚才就根本找不到频率了。
他颤抖地望着汤靳明开合的嘴唇,从滚动的喉结再至偶尔随着车身颠簸的幅度而微耸的肩膀。
柠檬香还在,酸涩的气味也有,浅薄的酒气尚存。汤靳明就这么持着锋利的剑,稳准狠地扎在沈续心脏。
“是不是觉得我们每次见面都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