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战栗瞬间笼罩全身,他来不及挪走视线,便骤然被外力猛地朝左侧扯去。
汤靳明紧紧抓住沈续的手腕,指腹扣着脉搏,然后继续往上,像条黑夜潜行的猛兽,死死攥住猎物惊魂不定的心。
汤靳明锢住他,一字一句:“玩过风筝吗,沈续。”
“当风筝飞远,就要把线收收紧。”
男人摩挲着对方的掌心,猝而又像那天在公寓,将沈续径直提了起来。
这次沈续没凌空,只是更接近他,以一种格外紧绷地姿势被汤靳明严丝合缝地裹进领地。
沈续觉得自己的胳膊要断了,伤口也莫名其妙地疼起来,他挣扎了几下,没挣开。
“托汤连擎的福。”
“沈矔玩死一个接近施妩的小明星容易,杀了汤家继承人之一的儿子却很难。”
“沈续。”
汤靳明微微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沈续的眼皮,声音优雅而缱绻:“如果我死了,你会为了我找沈矔复仇吗。”
咚。
咚。
“不,父亲不是这样的人。”
沈续顿时像是触电,瞳孔微缩,胸膛起伏,骨膜险些被震颤的心跳击碎,下意识反驳道。
“……还是,会像施妩那样,躲得远远的,被管宗勤保护着,做个永远离不开金丝笼的胆小鬼。”
汤靳明眯了眯眼,沉沉地笑道:“今年定制的钢笔收到了吗。”
“沈续,去年的钢笔又去哪了?”
什么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