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究竟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啊!
下午两台手术都没做多长时间,微创这种通常都是杨齐生他们来,但医院有教学指标,沈续帮其他主治顶了几台,全程独立操作,学生全抻着脖颈使劲盯着显示器,生怕落下知识点。
医生一旦站在手术台,除了对时间流逝较为关注外,对外界的全部感知近乎于无。
天气预报也没能料到的狂风骤雨席卷整座城市。
咖啡已经送来了,同事们蜂拥而上,感谢表达了一半便被急诊与会诊纷纷唤走。
沈续还是病人,又没办法跑急诊,只能作为机动单位,有处理不了或者人手不够的时候,直接上台支援。
所以他连刷手服都没换。
比起感情纠缠,貌似沉迷工作也不错。
虽然高强度的体力劳动着实有种消耗生命的意味。
沈续悻悻地感叹:真是好胆小啊,沈续。
江城漫长的雨季称得上凶残,不是极端天气胜似世界末日。
云层并不如更南边的城市压得那么低,也没有北方城市天高云阔的畅快恣意。
它就像这座城市的绝大部分打工人,过着没那么快乐的压抑生活,爆发也显得委屈,并没有一醉解千愁的畅快。
潮湿绵延不绝,闪电如菌丝般撕开黑暗,只是那么一瞬的轰鸣,隔着办公室薄薄的木质门,沈续听到了来自病区某处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