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矔笑了笑,忽而提到:“之前你都叫我老师,忽然喊叔叔倒有点不适应。”
“您觉得怎么称呼比较好?”汤靳明表现得恭敬谦和,虚心道。
沈矔温和道:“称呼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事你要多来家里坐坐。”
“skyler现在也在江城工作,你们两个自小长大,出门在外年轻人要互相扶持,我在江城的老朋友们应该需要律师,之后介绍你们认识。”
“嗯,谢谢老师。”
两人一问一答,沈续甚至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沈矔的表情神态。
这种融洽却并不能让他感到安心。
沈矔说他难缠,嫌弃他总跟在汤靳明身边做小跟班,甚至认为沈续这些年没学到什么好。
难道沈矔就把汤靳明教得完美吗?
沈续禁不住上下打量汤靳明。从他没有一丝褶皱的裤脚,再到轻薄地收进腰间的薄衬衫,衬衫贴着皮肤,隐约透出半边的肌肉轮廓。
沈续舌尖抵着上颚,用手背撑着下巴,有点走神。
每次看着他穿西装站在自己面前,不,只要是有上衣收进腰间,沈续都禁不住思绪飘远。
只要是穿衬衫,汤靳明都会使用衬衫夹去固定着装。
在大腿系卡扣,皮带往上延伸,用银白色金属平夹抓住合缝边缘,将衣料平整地固定在腰间。
或许是因为职业的原因,汤靳才习惯衬衫,每次出现都穿得像是刚从某个写字楼中出来,衣橱一度与商场的男装专柜摆设雷同。
这种穿法会让外表显得体面精致,但十几年如一日地端着这幅着装……沈续不理解但接受,他和汤靳明的穿衣风格不同,他喜欢尽量穿得舒服,去哪都能随时随地睡一觉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