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体育并非汤靳明强项这件事,沈续也清楚。
但祝既北身手很好,和汤靳明恰巧互补。
祝仁德提及他们两个很骄傲。
为什么自己不清楚呢。
保时捷一路飞驰,除了红灯,沈续几乎没松开过油门。
原来不是所有人分手后的生活会很单调,汤靳明就过得很精彩嘛。
有朋友相伴,有贵人扶持,回到汤连擎身边虽然憋屈,但有钱不赚王八蛋,儿子装羔羊,上位后直接杀老子的多得是。
“祝既北。”
“祝既北。”
沈续收紧握住方向盘的手,轿厢中是汤靳明喜欢用的柑橘味香水。
打开车窗透气,随手掀开储物夹,沈续怔住。
边角已经泛黄的拍立得里,怎么又是自己没见过的汤靳明。
他穿着自己只在他家照片墙中才见过的初中校服,身边抱着篮球,与他互相搂着肩膀的还是祝既北。
好吧,沈续,你还是承认自己真的不了解汤靳明,至少没有像他了解过自己那样懂得他。
莫名地,从心脏处泛起的涟漪逐渐顺着血管爬进意识,撕扯着他的脑神经。
难以言喻的钝痛转为针刺般的尖锐,他眼前模糊了一瞬,而后缓缓清晰,但紧接着是更汹涌的悲伤席卷而来。
沈续双手都在发抖,浑身冷得像是在冰窖。
他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而他想要努力往前望,却蓦地看到沈矔站在车头冲他露出那最熟悉的冰冷笑意。
仿佛是在责怪他再次丢脸,又没能保持住身为沈家人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