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简直太充分了,还有什么比无偿捐赠更值得夸奖呢。
表情坦然真诚,也不知道他是懒得做戏,还是演得太好。
认识汤靳明这么多年,沈续初次面对汤靳明感到了浓郁的无力。
以前和汤靳明交流有这么费劲吗?他现在调动全身的力气去字斟句酌,却还是看不透汤靳明。
还是说汤靳明的律师身份已经成为他这个人面对外界的滤镜,没人能穿透这层无形气墙。
他想要有独处的空间去冷静。
沈续简短地评估目前情绪,认为前往储物室寻找设备是最好的办法。
而处理办法也有。他可以拒绝汤靳明的赠送,或者是收下但不欠人情地以原价购入。
储物室与主卧正对。
主卧房门大敞,独身居住本身就具有隐蔽性,也没必要整天封闭门窗。
深绿色的床罩和米色床单,枕头趴着一只灰色玩偶兔。与床头相接的是个铁质书架,很突兀,但很符合汤靳明对生活的需求。
书必须放在随手可得的地方。
沈续晃了一眼,只看到这些,他拧开储物间把手,推门进去。
和主卧相同的,这次书架被当成了储物仓,所有物品收纳入白色纸箱,并用特地打印好a4纸贴在外侧,像法院记录犯罪物品,一目了然但着实像是什么公司的办公地点。
器材也很好找,汤靳明连包装盒都没拆,就放在最显眼的,一入门就能看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