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有痛觉才最真挚。
也只有痛才会教人做事。
“我错了!我错了!!”
“沈续你这个疯子,把你的爪子给我拿开!!”
尖锐刻下几毫米,汤笑果然大叫着求饶,其中还夹杂着几句混乱的脏话。
他的身体因害怕而弓成熟了的虾子,从脖子根红到脑门,整个人瞬间滚烫,气势瞬间跌至谷底。
自家医院不好真的闹起来,沈续见准时机,抬膝朝着汤笑的腿弯踹。汤笑右腿一软,直接朝着汤靳明的方向跪了下去。
“沈续!!”汤笑脸着地,痛苦地吼道:“我要告你!”
沈续叹息,收起针管双手插兜去向玄关,通知保安进来抓人。
保安都守在门外,随时准备冲入病房。得到沈续的允准,立即一拥而上,连抱带拖地将汤笑带走。
沈续吩咐道:“如果还闹就给他一针安定,给汤家打电话,叫他们把人带走。”
他回头看了眼病房,确定此人没有破坏公共设施后:“还有针管钱,记得叫汤笑付款。”
为了维护病区的安静氛围,汤笑是被保安捂住嘴带走的。
沈续站在门口目送汤笑消失,看着这位二世祖狼狈,忍不住想笑,唇角清浅地勾起个简单的弧度,视线落在不远处天花板的安全通道标识,表情陡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