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从家中股份的分红直接由专门的金融师分类储蓄,三分之二用于投资,剩下的当做不动产。
衣食住行都有专人打理,车子也都是下班开回家,由管家送往加油站,保证第二天一早,他的车始终是能源充满的状态。
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金钱也仅仅只是账上的某个数字而已。
方榴露出惊诧又羡慕的神情,感叹道:“如果我有这么多钱,一定全款买最喜欢的限量手办!”
“去国外学医的学生,背后通常有中产家庭的支持。”沈续目光落在方榴耳旁别着的发卡,“你鬓边的这个发卡已经不是普通家庭会买的款式了。”
沈续虽然对首饰没有研究,但基本的奢侈品品牌认知还是有的。
方榴耳旁的纯黑色发卡,多半是某款奢侈品的配货。
“很明显吗。”方榴摘掉发卡,放在手里反复看了看,“也没写牌子啊。”
沈续这边已经吃好了,看了看腕间手表的时间,他还有半小时准备会诊,待会得多科联合会诊,确定患者手术治疗方向。
他端起餐盘,对方榴笑一笑:“待会直接把咖啡送到我办公桌就好,我吃饱了,你慢用。”
其实沈续也没想到回国后的每一天都如此充实,原本不信科室科研成果拖申请实验经费的后腿,也觉得医生忙碌但不至于连半篇论文草稿都打不出来。
但现在他认为,如果能在这个环境中仍旧坚持发表期刊,并且年年积极评职称的,不是怪物就是神仙。
两台手术从早做到晚,他都懒得数究竟是第几个加班的夜晚。
好在隔天就是周末,他终于有空履行对祝仁德的承诺,浅显且表面地问候汤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