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答应祝仁德,整整一个周都在出诊,手术、科研、教学,人际关系维护中度过。
说到底,这个人与他并没多少交情,交通事故的关系怎么算认识。
但偏偏祝仁德不这么认为。
大概做生意的老板就是这么开放包容,喜欢见面称兄道弟,三四面后直接将对方认作亲戚。
狡猾的商人会选择最直接有力,但又略显委婉的方式去打扰目标。
沈续再神通广大,也阻止不了祝仁德用身份证挂号,即便已经极其避让,门诊还是得上,挂了号就得传呼。
被二连三地打扰了几次后,沈续烦不胜烦,点头答应他,帮他问问汤靳明最近的状况。
坠海这种事情沈续没经历过,他天生就讨厌刺激运动,连水都不怎么下,游泳自从学会就没怎么用过,现在大概也忘得差不多了。
但汤靳明这种喜欢极限运动的人,哪怕被推下水,应该也比一般人有经验。
况且游轮停在水面,整个活动期间都没发动过,也不存在掉下去被绞进发动机的可能。
只是虽然答应,沈续却没想好怎么提问。
上次与汤靳明不欢而散,已经将拒绝打扰摆在台面,话是他说出口的,怎么能又由自己打破。
怎么与人交往,简直是沈续的生命课题。
病人排着队地进手术室,连着做了三四天,沈续终于获得准时去食堂吃午饭的机会。
方榴也在,和他面对面坐着,吃的还是那天沈续请客汤靳明的牛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