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版上也没什么值得留意的,有也是杜若最爱用的那一款定妆所用的香粉,被外资吞并之后改了名号,又大吹大擂起来。
“柳师兄,你说,你觉得是你柳老板当得上现在庆昌班的头牌,还是咱们杜老板娘?”
道琴伸手接过柳方洲读完了的报纸,一边帮他折好放进书报架,一边笑嘻嘻地问。
这种话要是放在王玉青作班主的时候,把洪珠的胆子借给乌珠勒道琴,他也是不敢说出口的。
“这怎么比?”柳方洲反问,“非要说的话,旦角戏如今那么多,我这小生的行当只是陪衬。比不得。”
“一定要比呢?”道琴还是促狭地笑,“难道你们平日里就不分谁上谁下了?”
“你真是越发的爱胡说了。”柳方洲慢悠悠看了他一眼,“这可有什么好比的?我和若儿——我和杜若,我们是——”
“是什么?”道琴催促他快说。
杜若恰好从书房门前的回廊走过,似乎是在为晚上的演出做准备,手里抱着一叠戏服,水袖飘飘扬扬绕在身侧。
走过门前,杜若也转头看了柳方洲一眼。两人各自忙着戏班的事务,这一日都没怎么单独相处。
他对柳方洲眨了眨眼,然后脚步轻快地走远了。
“但使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柳方洲笑着回答,“我们是宿世姻缘,两人同心。”
“哟……”道琴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但还是皱了皱鼻子。
“这是《牡丹亭》里的句子。”柳方洲敲了敲道琴的脑壳,“多看些书。”
“多看书,也不是为了像柳师兄一样吊着书袋腻歪的。”道琴灵活地闪开了柳方洲弹过来的脑瓜崩。
柳方洲晚上也有戏在身,看了看时辰不早,拿过道琴理好的账单看过,也往后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