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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章是用着,柳方洲所摹画的“兰莛堂”,如今仍然是他们的幻梦。人尚且漂泊,何来那样安稳的依靠之所。

“这章看起来也花了些心思。”李叶儿掂了掂说,“不妨用。”

“这印章上倒也还有桩官司呢。”杜若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这么说,“玉青师父当时看着的……我俩写出来的亲密话儿,就是试章的时候写的。”

“我听道琴说过了。”李叶儿哭笑不得地回答。

“道琴讲的?”杜若回头看了眼舔着嘴唇扒窗户往外瞧的道琴,“他那时候被师父押着关禁闭呢。”

“是呀,那时师父叫他过去,就是为了问你们的事。”李叶儿声音小了一些,“他咬死了装傻充愣,说不知道,师父才发火罚了他。”

“……确实没和他讲过。”杜若心里陡然生出一些歉意来,应当让柳方洲多给道琴买些点心。

“你不讲他心里也清楚——不说这个了。”李叶儿摇了摇杜若的膝盖,“说着印章呢。名字是柳师兄起的?”

“嗯。”杜若点点头。

“是好听呢。”李叶儿笑眯眯的,也点头,“蛮趁你们的名字。”

“我也觉得好听。”杜若看着躺在她手心里的印章,也轻轻地笑。

“哎呦,我就喜欢看你这么笑了。”李叶儿手托着腮,“真好。”

杜若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不着自己的神情,看着李叶儿高兴得眼睛都眯着,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瞧你这样儿。”

“哎呀,我就喜欢看你和柳师兄好了。”李叶儿悄悄往杜若身边靠了靠,“我说,我的亲哥——我问你。”

“问什么?”杜若隐约觉得她问的不是什么好事。

“靠近些。”李叶儿又冲他招招手,握着嘴靠到了杜若耳边,“我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