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方洲不解地点头。
“师哥,虽然我戏里唱的是旦角,可是和你一般的男子不错。”杜若用手指在盒子里一蘸,按在柳方洲唇上抿开,“你若是真觉得我与你有姻缘福分,像余家这般的新婚、添丁堂会,就再也办不得了。”
他的顾虑里还是带着师父严厉的眼睛。不管是洪珠的劝诫还是林文进的纠缠,两个人都能清楚地看到,这世间对同性的恋情是多么轻视而排斥。
“我看得清楚,杜若。”柳方洲唇上顶着他抹开的一缕胭脂,弯起眼睛笑得缱绻勾人,“我看得清楚。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杜若,再也无关别的。”
当啷一声,杜若终于将握在手里的胭脂盒掷在了一旁,扬起脸将嘴唇吻在了柳方洲唇边,那一抹胭脂也印在了杜若唇上。
柳方洲稳稳地接住他,仿佛听见胸腔中一颗被狂喜浸满的心快乐地炸响。
“我爱你。”
这时柳方洲终于附在杜若耳畔,明晰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也是。”杜若抱住他的脖颈,声音细微而坚定,“我也爱你,师哥。”
只是恰巧我与你都是男子,恰巧我与你柳杜成双,恰巧我与你在戏台上唱成一对恩爱眷侣,也是有缘——
有缘便是有缘罢,缘分也不是什么坏事。
“对了,杜若。”
《拾画叫画》演罢,柳方洲突然又叫住了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