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为今天是寿礼,所以不演情爱邂逅的戏码。”柳方洲说。
“这有什么。”杜若仍然装作不在意,“总不能台上如何,台下也如何。难道台上拜堂,台下也要拜堂么?”
柳方洲安静了片刻。
“那这么说来,我和你在戏台上成亲拜堂过多少回了?”他又笑着问。
“……无理取闹。”杜若总是被他这样的俏皮话儿羞住,又总是无话可回,只能自己回过头不理他。
“却也有几分道理。”柳方洲又说。
杜若懒得听他的歪理,在椅子上坐正了预备为自己上妆,却听见柳方洲在身后又补了一句:
“缘分也不总是在戏台上。”
“那还能在哪里?”杜若垂下眼睛找自己的油彩,“难道我与师哥,还能作一对新人真拜堂?”
他的意思只是两人皆为男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写在同一张结婚证里。
然而杜若说完才发觉自己的话似乎有什么歧义,刚想解释却已经看见柳方洲怔在了原地。
“我……”杜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柳方洲大步向前抱在了怀里,杜若下意识向外挣脱却拗不过柳方洲,结结实实撞在了化妆台的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