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是没见过那林公子的尊容,活像白蚂蚱成精!”项正典指手画脚地倒苦水,“杜若模样好就被他打上了歪主意,真可恶!”
“那也没办法。”洪珠听着也笑了,“我们唱戏的是惹不起。正典,那林公子可是和你同岁。”
“啊?”项正典没听明白她的弦外之音。
“人家眼看就新婚成家,你还在这里木木呆呆。”洪珠无奈地戳了他一指头,“一个人能吃上一盒子茯苓饼。”
“我可看不起林少爷那种人。”项正典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饼,“我要是和谁谈婚论嫁,那一定得是认准了才成。才不会沾花惹草、不忠不义。”
“说得这么在理,可是有中意的姑娘了?”洪珠又是笑,“说来给师父听听?”
“哪有哪有,什么什么——”项正典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似的,抱着胳膊往椅子后面藏,“柳方洲你也别笑!”
“说正事呢。”洪珠摇了摇扇子,“正典你要是真看上哪家姑娘,只管和你玉青师父、张端师父提。倘若门当户对,自然是能为你把握的。”
“我可没有,是真没有。”项正典头摇得拨浪鼓一样,“我每天光学戏演戏就有得忙了。”
说话间,他突然和柳方洲对上了目光。
“欸,方洲才是那个有意中人的——”项正典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兴奋地朝柳方洲一指。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柳方洲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了嘴。
“我看你吃多了犯困呢。”柳方洲笑眯眯地捂着他的嘴,“是不是,大师兄?”
项正典自知失言,又被柳方洲勒得紧,一个往后掰一个往前挣,两个人一时间较起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