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洪珠师父和小叶子都买了一支,她们都喜欢这些花儿朵的,插在花瓶里也好看。”杜若回答,“我自己留一支,还有一支是师哥的。”
说着他又把荷花举到了柳方洲眼睛底下:“好看吗?”
“好看。”柳方洲却看着面前也穿着一身碧绿的杜若,“花面交相映。”
也不知道这么说杜若对不对。他后知后觉地想,杜若只是在戏台上会扮成倾国倾城的仙姑美人。
……管他对不对,反正他眼里杜若是这样。他的师弟本来就很好看。
回到茶楼已经是傍晚。
楼下的闲杂人等已经走得干干净净了。只是大厅、后院、排练室,到处没有庆昌班别人的踪影。
“今天不是照常练戏吗?”杜若转了一圈找了个花瓶把荷花养住,奇怪地探头看了看楼梯,“上午咱们请假的时候,小叶子和李玉师父都已经在后院吊嗓子了。”
“你俩今天这假啊,真是请得不值——班主给所有人都放了假。”
孔颂今从库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摞货物册子。
“晚上记得收拾东西,咱们明天下午的火车,回京城。”而项正典的话让柳方洲一下愣在了原地。
“怎么……这么急?”柳方洲讷讷地问。
“唉,是很急。”孔颂今应声答话,“说是有军队封路的风声,担心过几天走不得了。这边洪老板的事……也是麻烦。早晨起来一合计,不如付了违约金回京城去,到底是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