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都在这?”洪珠诧异地问,仍然抬起胳膊接住了扑过来的李叶儿。
“师父,我们以后都好好练戏,你千万不要走。”杜若拉着洪珠的胳膊。
“我以后再也不掉板忘词啦。”李叶儿补跟着他的话补充着,“也不惹你生气,我什么戏都好好学!”
“我谁都不嫁,哪里都不去。”洪珠神色疲倦地笑了,鬓边紧梳着的发丝也从耳后掉落,“你们只管放心好了——戏比天大。都记住,戏比天大。”
道琴也不再说话,抓着洪珠的衣角,使劲地点头。
洪珠再三叮嘱徒弟们早些歇息,项正典还是对杜若几个人悄悄使着眼色,一起溜回了妆室。
要是在京城庆昌班自己的四合院里,还能一起在偏院坐坐。茶楼这里人多眼杂,只有后台的妆室安静一些。
杜若把自己的妆匣重新敞开,装作还在收拾的样子,大家齐齐在桌子边坐下。
“要不是杜若说,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项正典开门见山,“这南都城真没点王法了不成?明目张胆地来茶楼里要人!”
“我可吓得不轻。”道琴把脑袋搭在桌子上打了个呵欠,“师父突然来找我,二话不说就拉我走。”
“那报纸里写得可恶极了。”杜若连连叹气,“只说师父的不好,好像是她负了人家的心一样。”
“又没有两情相悦,户口册上也没登记,有什么好叫唤的。”李叶儿也愤愤不平地嘟囔。
“报纸爱写八卦,大众也爱看。所以再把这桩旧事捅出来。”柳方洲也随声附和,“我们在南都待了这么久,自然被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