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珠师父是突然有什么急事不成?”柳方洲也正在一旁休息,“昨晚上聚会时看起来也没什么疾恙。”
“这我可不知道。”孔颂今又摇头。
“孔师父,您去回了玉青师父,就说我来演吧。”杜若放下茶壶,“小叶子戏路不熟,也强来不得。”
“换杜若来唱,肯定是放心一些的。但你这脸色可是……”孔颂今为难地说。
“我没什么事。”杜若拍了拍李叶儿的胳膊,示意她放宽心。
“那穆居易也我来演好了。”柳方洲主动请缨,“原本是玉青师父的吧?让玉青师父来演媒人洪功——这样台柱子戏份都在要紧处,玉青师父还能演上本工的须生。”
而且也还是我和师弟拜堂了。
“你要是不嫌累,那自然可以。”孔颂今急忙点头,“我还愁着王老板和杜若父子不能演对戏哪。”
“那就这么说定了。”杜若又端起自己的荷叶茶抿了两口,“我先去补补觉。师哥,等差不多四点钟我来找你合一下戏,咱们早点化妆准备。”
“好。”柳方洲答应了一声,“我这就去书房拿工尺谱,继续搁后院练戏去。有什么事,就来后院找我。”
早上起来时还是响晴天气,这时却降下乌云来,阴沉沉压在天际,使人心里也有些烦闷。
柳方洲先陪项正典把《通天犀》里的唱段潦草对了对,拿了自己的茶壶去二楼沏了新的茶。
上午练戏的时候,给杜若泡了清心静气的荷叶茶,甜丝丝的他还挺喜欢。要不然趁他补觉,再给他凉一杯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