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啊,快快快我们等你。”项正典唰唰发牌。
“我……”杜若抓着衣服几乎要靠在了墙板上,“你们先玩,我不会。”
“什么啊,杜若你不会是不好意思吧?”项正典终于把手里的牌放下,“——哎呀都是男的,这有什么的,你换就成。”
杜若仍然磨磨蹭蹭地挨在角落里。衣服下摆被海水浸湿,牢牢沾在了腿上,实在是不太舒服。
是啊,这有什么的?杜若自己心里劝着自己,又不是性别不同,到底有什么可害羞的。
可是。
师哥……师哥也在。杜若悄悄咬着下唇,耳垂红得要滴出血来。
师哥和别人不太一样。就算杜若心思简单,想不出是哪里不一样,总之他不想在师哥面前赤身露体。
那也总不能开口说师哥你先回避。杜若还是认命似的背过身,伸手去解长衫的扣子,拉下袖子来露出了一片光洁的肩膀。
柳方洲垂下眼睛咳嗽了一声。
项正典又以为是有人进来,把枕头嗵甩到了牌上。
“你好好的咳嗽什么!牌全乱了。”然后皱起苦瓜脸,一迭声地怪柳方洲。
“对不住,对不住。”柳方洲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了挪,挡在了角落里的杜若外面。
杜若飞快地换上干净衣服,把湿衣服往怀里一抱,转过身才看到柳方洲站在面前,登时脸上烧得火辣辣的烫,抱紧了衣服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杜师兄你干什么去?”道琴抬头问。
“我去洗衣服!”杜若嗵一声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