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徐浩言连人带着电脑搬进了排练室里;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次李徽明也搬来了行军床和被子,和徐浩言一同熬夜。
前半夜的时候,徐浩言把李徽明直接劝去睡了觉,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开了一盏小灯,开始进行速读。喜剧难写,喜剧的剧本也难找,他几乎是把剧本库里所有带着“喜剧”标签的剧本看了个遍,才勉强从里面找出了一本符合陆娉婷需求的剧本——确切地说,是只有中间的一段有改编价值。
“接下来就是以这一段为中心重新去拓展整个故事……”徐浩言看着那一段不到两千字的内容,一股无奈涌上了他的心头。
“加油啊徐浩言,就算是把你的脑细胞都耗干,也要把剧本写出来!”徐浩言看了一眼昏暗的排练室,对着屏幕喃喃自语道。
于是,半夜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李徽明就被一阵语调抑扬顿挫的声音吵醒了。
“我们就非得玩这个谐音梗不可吗?呃,不对……我们就非得玩这个谐音梗不可吗?”徐浩言反复修正着自己的语气,“不对……这样也不出效果,好像也不行。”他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叉,然后往后倒向椅背,接着又跟弹起来回到桌面上,自言自语道,“或者这里可以加一个掉凳?”
李徽明走到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徐编?”
“啊,你醒了。”徐浩言上前给他开了门,“我吵着你了?”
“这个倒没有,”李徽明说,“所以徐编,你刚才是在……?”
“我……我就是模拟一下角色的情绪。”徐浩言叹了口气,“其实别的剧本都还好,就是喜剧吧,总得让人笑出来,我也想知道,这样演出来会不会让人笑。”他把头靠在李徽明肩膀上,“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