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言被说得有些心动,只是到底不敢吃生的鱼脍,问道:“只有鱼脍吗?”
李徽明一愣:“这我还真不知道……”
“这还不是看客人你想吃什么吗。”桥头卖鱼的是一位中年女性,她显然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插话道,“鱼汤、烤鱼、蒸鱼,都能做,我们家店里还有新鲜鱼圆和爆鱼,要不要吃点啊?”
尽管她已经努力在说普通话了,当地的方言还是听得徐浩言一头雾水。李徽明见状,对着徐浩言把她的话重新说了一遍,末了又贴心地说道:“你要是不敢吃生的,就让老板上锅蒸熟——我想老板也是这么想的。”
徐浩言“啊?”了一声。
中年女性连连点头:“对的对的,保证新鲜没有腥味的,这个你放心。”
徐浩言还没有拿定主意,茶摊的店主也操着一口让人勉强能听懂的普通话插嘴道:“小莫家的鱼管保新鲜的,你就放心吧。老李也经常从她这里买黑鱼的。”
“就是说他们家的鱼确实新鲜,我爸也经常买。”李徽明对徐浩言解释道,蹲下身看了看盆里的鱼,转头问,“你能吃白鱼吗?”
徐浩言点点头,也没想清楚怎么就被自来熟的鱼摊老板和茶摊老板介绍了当地的特产,接着肉糕和梅花饺的鱼圆汤就上了桌。
此时还不过上午八点,作为早饭这也丰盛得有些过了头。茶摊老板也不在乎别人家的菜放上了自己家的桌子,甚至还帮忙搭了把手把鱼丸汤端了上来。被鱼丸汤的热乎气一激,徐浩言的镜片上沾满了雾气,他把眼镜摘了下来,然后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白色的鱼丸浮在清透的汤上,点缀了葱花和散开的紫菜,一口下去都是鲜味。
“真好啊。”喝完汤,徐浩言忽然满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