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奇收回眼,笑着摇摇头:“没事。”
七月的雨在深夜落了下来。
江好趴在床尾,大汗淋漓,透过纱帘看着玻璃窗落下的雨水,在幽蓝闪电中亮起银光。身后的亲吻从小腿一直吻上他的肩膀,留下浅浅的印记。
江亦奇勾去他后脖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吻和询问的话语一起落在江好耳边:“在看什么?”
“看雨。”江好还喘着气,声音很小,“江亦奇你小时候的雷雨天会做什么?”
江亦奇翻过江好,一边吻他的脖颈,一边回答:“看书,更多时候会在衣柜里打着手电筒看。”
“为什么?”
“狭窄黑色空间,和唯一的光束会给我稳定、安全的感觉,书籍可以让我专心。舌头伸出来。”
江好还有很多问题,但此时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就连开口的权利也被剥夺。
……
江亦奇出门上班,江好在家里把他们这两年拍的照片重新洗了出来,挑选后放进相框或是相簿里,把江亦奇缺失的照片一张张填满补齐。
江亦奇很少拍照,不仅没什么童年照,单独的照片也很少,大都是和他的合照。
江好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捧着脸,自言自语道:“这要是做婚礼视频剪辑,都只能把年鉴和公式照拿出来凑数…”
江好思索再三,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另一边,江亦奇下午开完会,给江好打电话去,关机了,又打给家里说江好中午吃完饭就出门了,但没说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