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愣住:“——啊,所以,那个时候你就在吃醋了?”
江亦奇低下头,继续铲土。
“江亦奇,是不是?”江好绕到江亦奇另一侧,“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在吃醋了?”
“……嗯。”
“啧啧啧,江亦奇你怎么这么坏啊?那时候我还是你名义上的弟弟啊…江亦奇你太坏了,怪不得去年在纽约的时候会那样…”
江亦奇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江好还没放过他:“平时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结果满脑子想的都是……”
“咔——!”
江亦奇一铁锹下去,像是挖到了什么硬东西。
“居心不良还小心眼的哥哥,你生气也不要挖水管呀。”
“不是。”
江亦奇把铁锹递给他。
江好握住,低下头,用力铲开。
一道刺眼的光闪过,江好下意识侧过头,眯了眯眼,再度看过来,琥珀色双眼被金光填满。
江好见过太多奇珍异宝,但在绝对又直白的黄金面前,也不免咽了咽喉咙。
二十一岁的江好,还拥有一个土里长满黄金的果园。
夜晚,江好躺在床上,心里依旧激荡。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