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穿过纱帘,比江亦奇温柔,只是把月光打在江好的肌肤上。
“好困…明天再弄。”
“会生病。”江亦奇用落在脸颊和耳边的亲吻哄着,“你睡你的。”
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和江亦奇的身体让他感到安全,江好靠着睡过去。醒来时在床上,在江亦奇身下。
窗帘拉紧,日光微弱。
江亦奇的吻和动作也很轻柔,江好迷迷糊糊地回应,江亦奇让他说什么,他就说;让他喊什么,他就喊。像是困极了,又像是在安慰江亦奇。
这个他爱的、爱他的男人对于表露心迹和情绪并不擅长,但会在床笫间袒露。
哄好人,江好又睡了过去。
……
新年的爱尔兰还没下雪,云雾浓重。
一辆复古黑色捷豹,行驶在西海岸线。江好坐在副驾驶,拿着地图,一通瞎指挥,成功把他们拐进了小村庄。
“这是哪儿?”
“不知道。”江亦奇停好车,“走吧,下车逛逛。”
每次出游,江亦奇总是会把计划排得满满当当,但这次也由着江好,走哪儿停哪儿。
江好走到崖边低头往下看,是大西洋翻涌的海水,不停拍打着怪石嶙峋的海崖。他牵着江亦奇的手,走进一旁用石头围砌的院落。
推开小餐馆红色的门,中间是个木头吧台,放着的餐桌也都是黑漆漆的木头。
餐馆里的人不算多,都是居住在附近的老人。见到有生面孔的年轻人走进,纷纷端着啤酒杯回头看来。
“新年快乐。”
红色盘发的老板系着碎花围裙,走到桌旁:“这里并不常见游客,尤其是在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