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都柏林?”
“现在不是,我在北爱,贝尔法斯特,泰坦尼克号博物馆,二楼,楼梯间。”
说完,江亦奇的脸消失在屏幕里。镜头晃了晃,很快转到明亮的机舱里,手机被放在桌上,江亦奇重新出现。
“好好,我现在过来找你。”
“我去机场接你嘛…”
江亦奇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住,抬头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不、准、乱、走、一、步。”
“哦,”江好低下头,很快又抬起,“可是,人家博物馆马上就要关门了呀。”
“……”
十五分钟后,江好坐上了贝尔法斯特的警车。
江好双手夹在并拢的腿缝里,看着副驾驶的警官,小声问这算不算浪费警务资源?
两个警官在前排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用极浓的爱尔兰口音回答他:“我们都不认为花上十分钟出警,能为贝尔法斯特全警局换上新的巡逻车,这件事是浪费警务资源。请不要担心好吗?慷慨的亚洲旅客。”
江好抿紧了嘴,不再开口。
贝尔法斯特的冬天是肆掠的风和the pogues的圣诞冠单,江好坐在警察厅门外台阶上,等到了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江好站起身,亮起的双眼在见到江亦奇拧紧的眉心后,暗了下去,收回脚,捏着手指重新在台阶坐下。
“你不要凶我,我只是很想你…”
江亦奇停在江好面前,摘下脖上的围巾,蹲下身,一圈圈绕在他缩进衣领里的脸庞。
“不凶你,”江亦奇单手捧着江好被风吹得冰凉的脸,“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