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仿佛被人打了一拳,大脑一阵嗡鸣。
“爸爸在很久之前就知道,江亦奇不是我的孩子。但他太优秀了,你爷爷是那么喜欢他,所以,我把这件事瞒了下来…我这个儿子这辈子都对不起你爷爷,现在有个这么听话的孙子,只要他对你好,把江氏做下去,其他都不重要了…”
“我就打算,他拿着公司,你拿着钱,反正你这个脑袋像爸,装不了那些东西…可是,直到三天前,我才知道江亦奇和那群人想做什么!咳咳咳…!”
江好给给剧烈咳嗽的江飞英顺背。
“他们想把你赶出江家,让你没可能继承江氏,爸爸没有用…快死了,根本保护不了你,就算你继承了江氏,被架空、被下毒都是早晚的事。只你没有可能威胁到他们,他们才会放过你……”
“我不知道江亦奇知不知道这一切,所以,你不要相信他,拿到钱躲远点,不要再联系他,什么都没有你的命要紧,好好地过这辈子。”
江好听懂了,可他不明白,摇着头下意识拒绝。
拒绝爸爸快死了,拒绝以后都不能见江亦奇,拒绝他听得一清二楚,却不愿意接受的一切。
江飞英伸出手,紧紧按住他的脑袋,发黄的眼白和蒙了灰的瞳孔看着他。
“江好,记住!三天后,离开淮城,拿到钱,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相信江亦奇!”
寂静的冬夜,就连枯叶落水也沉默。
童捷拿着手电筒在巷道里穿梭,心急如焚,光线左右扫视,终于见到了站在街角的江好。
“你,你去哪儿了?没事吧?你手怎么这么凉,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