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奇撞开门,江好坐在地毯上,哭花了脸,张大嘴巴,门牙上绑着根鱼线。那条鱼线连着站在一旁摆出射击pose的江飞英手中握着的□□。
“你在干什么?”
“哥哥…!”
江飞英看准江好分神,扳动弩机,“咻”的一声,弩箭射出阳台。江亦奇大惊失色,跑向阳台,见到伤到人才松了口气,扭头盯着江飞英。
江飞英挠挠脸:“怎么飞出去了呢?我去找找。”
“……”
江亦奇看着江飞英跑掉的背影,气得后槽牙咔咔作响,抱起地上的江好:“好好,疼不疼?张嘴,哥哥看看。”
“不疼啦,一点都不疼!”江好乖乖张大嘴,“真的掉了诶!”
江亦奇松下口气,抱住江好,心里把不靠谱的江飞英翻来覆去骂了五百遍。
“亦奇!宝宝!快看!”
“哥哥,爸爸在叫我们。”
江亦奇抱起江好,小心翼翼地走向阳台,不知道江飞英会不会又在地下拿着把枪。江飞英站在草坪上,一手举着弓箭,一手捏着江好的乳牙。
“拔下来了!我,江飞英就是加州牙医…!”
……
江好坐在早已废弃的船坞码头,手里捏着那张已经揉皱的纸条。身后锈迹斑斑的铁门传来吱呀声,江飞英拖着步子,边咳边走来。
“老爸…!”
江好冲向江飞英,跑到一半又生生停住脚步,眼泪汪汪地看着用毛毡帽、口罩、围巾和大衣,把自己包裹住的江飞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