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话,手臂被猛地拽住,整个人被强硬的怀抱搂住,几乎是裹挟着走出酒吧。江好还在发懵,直到手臂的力气消失,惯性让他往前踉跄几步。
江好站稳脚步,回头看向江亦奇,却看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江亦奇。
江亦奇站在十一月的寒风里,西装外罩着一件黑色风衣,却没有囚住他眼中的愤怒,眼神像刀深剜在江好的脸上,看上去恨不得把他撕碎。
江好的话筒还在手上捏着,越捏越紧,裸露的双腿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害怕在不停地抖,缩着肩膀,怯生生地看着一米外的人。
“江亦奇”
江好的话刚说完,恢复供电后发现江好不见了的几人和老板纷纷找了出来。
三人一见是江亦奇,都不想也不敢再掺和这件事,也知道江好不会出事就相互拉着回了酒吧。倒是后来的酒吧老板,既没见过江亦奇,也不知道二人的关系,还以为是喝醉酒的客人。
宇文走到江好身前,看着江亦奇:“这位客人,你要做什么?”
江亦奇扫了来人一眼,脸色沉得更厉害,脱下风衣,走过去拉江好。江好从没经历过这种事,吓得在原地不敢动,宇文见状伸手推开江亦奇,握着江好的肩把他护得更近。
江亦奇看着并肩站着的二人,一双怒得冒火的眼睛盯着宇文的那只手,停在原地,用最后的理智一字一顿道:“滚开。”
“不是你这人”
宇文话还没说话就被江亦奇一把拧住衣领,丢到了地上。宇文一米八几的个头,身型也算高大,却被扔得像个矿泉水瓶,一时不敢再开口。
江亦奇把风衣披在江好身上,把他从头到脚都裹住,抱起往副驾驶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