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奇:“养老。”
“”
赵修给嘴拉上拉链,开始说起乔家的事。
“警察就去年那支私募基金的事,已经把乔临渊带走调查。我也嘱咐了周局,顺便查他的行踪情况。”
江亦奇看了眼手机屏幕,降下落地窗的百叶窗帘,光线变暗了些,方便屏幕那头的人入睡。
“嗯,方通那边有消息吗?”
赵修点头:“给他转账的海外空壳公司账号已经查到,有涉及洗钱的风险,已经递交给了警方。方通也已经送出国了,以防乔家找他。”
“去年七月在商场里挑衅好好的人?”
“哦,嫌疑人是乔家的一个司机,吴锋昨晚已经让他因为酒后斗殴进了局子,今天就能跟乔临渊碰上。”
赵修坐起身:“真期待乔临渊在警察局里见到自己养的打手,会是什么表情。”
江亦奇拿起又一份文件签字。
“别高兴得太早,下毒的事查清楚了吗?”
“人证吴锋还在查,物证方通说,他在乔家时见到乔燃房里有个保险柜,给他准备的假护照也是从里面拿的。如果在家,肯定在里边,只要能顺利拿到搜查令,就能找出来。”
江亦奇点头。
赵修起身刚准备离开,想到什么,转过身。
“对了亦奇,你还记得那个被你送进精神病院的江谊吗?”
江亦奇放下钢笔,重重吐出一口气:“小时候好好发高烧,寺庙里的僧人告诉我,要为他积福,不能见血腥,不然,你觉得他能活到今天?”
——恨得能记一辈子。
赵修继续道:“那这对你就是个顶顶好的消息。吴锋在查当初接触过江先生的医护里,查到一个护士临时换班,负责那天你们的血液检测。简而言之,江谊的血被换过,他不是你的弟弟。”
江亦奇抬起头,眉心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