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纽约没有朋友,每天都跟空气说话,要是你因为一点东西就能跟我做朋友也挺好的。”
宋朝雨不知道该说什么,冲着江好又是一个鞠躬。
……
江好说得没错。
宋朝雨虽然借住在他家,二人依旧只会在咖啡店碰面,仿佛晚上住豪宅只是自己打工累死前的幻觉。
下午,宋朝雨正在用一楼的西厨做蛋糕。
江好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从楼上下来,是能吃甜品的,他准备一会儿做完拜托佣人帮忙送上去。
“叮——!”
宋朝雨放下正在切的莓果,戴起烤箱手套去开烤箱,却发现计时还亮着。
那是什么声音?电梯?
宋朝雨朝外走了两步,站在走廊上,与电梯门口的高大男人对上视线。
男人穿着挺括的黑色衬衫,宽肩窄腰,西装长裤下是一双笔直的长腿。乌发黑眸,五官硬朗,英俊地像是从黑白电影里走出来男主角。全身唯一的亮色是怀里抱着的红玫瑰花束。
宋朝雨愣神的功夫,男人眉心紧拧,死死盯着他。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宋朝雨刚想说话,从二楼楼梯上传来“啪嗒啪嗒”的爪子肉垫声,和止不住兴奋的犬吠。
“汪!汪汪汪!”
一道白色从台阶一跃而下,朝着电梯旁的男人身上扑去,尾巴摇得停不下来。
宋朝雨只见过妹妹这么扑江好,这次甚至更加急切,喉咙里还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在难过。
萨摩耶赖在男人身上不下来,直到对方单手把它抱起,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