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午餐和路演彩排保留。慈善晚宴…是好好之前喜欢的主办方吗?”
“不是,这次主办方是康格里夫家族,去年好好还跟他们家吵了一架。让我们别告诉您。”关嘉韵顿了顿,“我这就取消。捐赠额度不变,还是按照惯例去年的120?”
江亦奇落座,执笔签字,头也不抬道:“好好吵架赢了没?”
“赢了。”
“嗯,那就120”
会议室灯熄了半,投影仪不停切换幻灯片。
江亦奇手虚虚握拳,靠在唇边,忽然看向关嘉韵。
关嘉韵立刻调出会议纪要分屏,附耳过去,双手放在键盘上,随时准备记录重要会议指示。
“好好为什么吵架?”
“……”
关嘉韵怔了一秒。
“当时您在跟康格里夫家族的二小姐,就是在今年与埃利森家族订婚那位,一同为合作致辞。康格里夫家族的少爷就说你们可能会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好好听见,就跟他吵了起来。”
江亦奇拧起的眉心慢慢松开。
他记得那次晚宴江好很早就想走,在车上就把领结和西装全脱了,顺带肘击了他好几下。
回国没多久,就闹离家出走,非要去美国读书,说这辈子都不要和他在一起了。
江亦奇拿起手机,点进对话框。
待输入的光标在眼中闪动许久,手指也未落下,转而熄灭屏幕。
欲望是布料上的裂口,江亦奇的自制力做不到一针一线的缝补,只能确保它不会被继续撕扯。
而抵御诱惑的最好方式,就是不听、不看。
封闭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