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床摆放的位置, 蓬松的米白色床品, 还有延伸到露台的黄水仙地毯……唯一不同的是露台外能看到的不是海, 而是中央公园。
这是他和江亦奇在第五大道的家。
江好停在梵高的《有柏树的果园》的面前, 杏花开在柔嫩的青草地,深深柏树林占据画面一角。
一万六千平方英尺,上下七层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宫殿风格的建筑, 房间里出现罗丹的雕塑和梵高的画作也并不稀奇。
忽然, 江好眯起双眼, 俯身凑近, 仔细端详着画布上的色彩。
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 江亦奇端着盛满温水的玻璃杯,走到他身后。
江好看向他:“江亦奇, 你被人骗了。”
江亦奇递出水杯,挑挑眉, 示意他继续说。
“梵高在阿尔勒时期作品,色彩的运用达到巅峰。这幅画的色彩和厚涂肌理都堪称完美。只不过, 镉黄到现在会逐渐褪色, 但它没有,所以是赝品。”
江亦奇点头:“这幅的确是临摹的。”
江好喝下大半杯水,不解道:“那为什么你还把它挂在这里?”
随即,江好在江亦奇的目光下, 反应过来。
“是我画的?”
“嗯,拍回来后,你用了几天临摹出这幅画。原作在汉普顿的家里,后院种了棵杏树,你说挂在那儿更合适。”
江亦奇拿走江好手中的玻璃杯,问:“想去看看吗?我明天让人送你回去。”
“你不回去吗?”
“纽约总部有些工作,需要在圣诞节前收尾。”
江好眼中的光暗淡下去,小声道:“你又要把我丢到其他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