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江好打开手机,视线落在江亦奇的头像上,大拇指顿了顿,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围巾遮住大半张脸,江好揉揉脸,拖着步子走出琴房。
“你怎么来了?”
江好瞪大了眼,看着站在走廊对面的江亦奇。
江亦奇大步朝他走来,眉心紧蹙,从围巾里捧出他的脸:“很疼吗?”
没反应过来,江好就被牵着往楼下走。
这时,童捷鬼鬼祟祟从楼道口溜走,江好瞬间明白了什么。
“et tu, brute? ”江好探出头,指着童捷,“et tu?!”
来给江好送止疼药的孔阳熙挠挠脑袋:“好好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童捷笑得直不起身:“那是凯撒在元老院遇刺时的遗言。”
“凯撒?电影里那只会说话的黑猩猩?这第几部剧情啊?”
“……”
……
看完牙,江好盯着江亦奇拎着的止疼药,双眼放光。
江亦奇举高手、晃一圈、藏身后,看着江好脑袋跟着一晃一晃,嘴角扬起,偏过头才没笑出声。
“江亦奇,你故意的!”
“没有。”江亦奇脸不红心不跳地揽过江好,“先喝粥,垫垫胃,再吃药。”
十二月,淮城开始飘雪。
江好站在街边呼出一口热气,看着它缓缓消散,路边糖炒栗子的摊贩正在给客人装着刚出锅的热腾腾栗子。
视线停留许久,慢慢挪开。
“刚做完修复,晚几天才只能吃。”江亦奇走到他身边,将围巾围到他脖子上,“半小时后吃药,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