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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要确保毕鹏不能对外多说一个字!”
乔临渊放下满是水珠的酒杯,接过乔燃递过来的酒杯,抿下一口,立即皱眉。
“你加了冰块?”
乔燃站直身体,局促地吸了口气,微微张嘴:“父亲你一直喜欢…”
“可你倒的是麦卡伦莱俪。”
看着乔燃茫然不知的表情,乔临渊嗤笑着放下酒杯,
“江好16岁在不知道自己喝的是沙克尔顿的情况下,除了能尝出苹果、焦糖的甜味和木质烟熏气息,还说里面有冰雪清香。而我的儿子现在都不知道单麦威士忌不能加冰块。”
乔燃低下头,听见乔临渊对他说:“原来,让我在这场较量里,输得最惨的是你。”
他攥紧了拳头,紧咬牙关。
“父亲,如今江好已经从江家搬出来了,身边没跟那么多人,我们可以趁这个时候,把他…”
“把你那些心思收一收。”乔临渊睨来一眼,“去年,你自作主张弄出的车祸,差点害死亦奇!又搞出个什么江谊,有用吗?”
“对不起父亲,我以为只要dna吻合,江谊就能留在江家离间他们。”
乔临渊拿起文件砸向乔燃:“废物只会说「对不起」,你什么时候听过亦奇跟旁人说过这三个字?他只会让毕鹏向他摇尾乞怜、跪地求饶。”
乔燃默不作声,蹲下将文件捡起、叠好。
“父亲,难道你真的要放弃毕鹏吗?如果救他…”
“救?”
乔临渊冷笑:“你真是个不可多得的蠢货。有人往你面前放一个麻袋,你救迫不及待往里跳。”
乔燃愣住:“父亲,你是说这一切都是…”
“就因为那天我多提了一句江好,半个月,他就能一脚把我踹出正弘金融。我救毕鹏?不把我拉下水,我就自求多福了。我要的只是江好手里的黄金!”
乔燃想起父亲口中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