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on, 我知道你要去接好好,所以我只占用你一分钟。”
赵修放下文件,
“那笔合法所得的黄金,且并未侵害债权人和继承人权利,是在意识清醒下的合法赠予。除了你,没人可以通过合法手段让好好交出来。”
江亦奇点头,穿上外套准备离开。
“等等!”
“一分钟已经到了。”
赵修从身后掏出一瓶酒,微笑道:“刚刚是工作上的一分钟,现在是你四年前欠我的那顿酒。”
江亦奇蹙眉:“改天,好好心理咨询要结束了。”
“你最近太紧绷了,整个公司的人都被你折磨得死去活来,就像是在高温露天工厂超负荷运转的机器,你要是崩掉了,好好才真的需要心理咨询。”
江亦奇深吸口气。
赵修继续加码:“我已经让吴锋亲自去接他,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酒过三巡,赵修抬腿将脚搭在茶几上,江亦奇也并未多说什么。
“或许那个杨于竹某些方面说得没错,好好或许的确喜欢被照顾,但我不认为他在逃避成年人的责任。”
赵修摇着红酒杯,
“他一直很负责,当时在医院,后来回家,都在想办法弥补你。他有责任心,也有应对挫折的能力。你不能因为那个医生说两句话,就怪罪自己。”
江亦奇昂头喝酒。
“对,我知道,你怪的是你自己,认为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他。所以,我才要告诉你,你做得很好,别对自己太苛刻。”
赵修笑了笑,
“好好除了太过浪漫主义,和从前嘴毒了点,还有缺点吗?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