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奇,那你有没有…”
“没有。”江亦奇不假思索地打断他的话,“没有后悔过。这些事情对我而言都不重要,只有好好——”
“只有好好是最重要的。”
海浪也在这一刻安静,或许,也只是江好的世界此刻只能看见放下琴,紧紧抱住自己的人。
这样的回答和这样的眼神,仿佛给了江好一种错觉:
江亦奇会在下一秒吻他。
江好的目光开始游离,从江亦奇的眼睛,一直到高挺鼻梁下的薄唇。江好捏紧了手指,就在快要忍不住去亲一亲江亦奇前,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因为,我是你的弟弟吗?”
江好看着江亦奇张开的嘴唇,多希望能够听见那个否定的答案。
江亦奇缓缓抿紧嘴:“嗯。”
霎时,那些原本消失的一切都回来了。
原来大海这么吵。
白浪翻涌,在扑向礁石后轰然崩塌,消失、湮没于后浪,偃旗息鼓,只在沙滩上留下道道印记。
江好坐起身,去拿冰桶里的酒,离开江亦奇的怀抱。
“江亦奇…”
江好背对着他,倒酒的手指有些抖,“你要知道,我们早就不是兄弟了,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
“好好,我依旧会把你当作我的弟弟,我会永远对你好。”
江好僵住,冒着寒气的酒瓶一点点浸透他的掌心,顺着血管蔓延到五脏六腑。
没关系的,至少江亦奇还当自己是弟弟。
“啊,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