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临渊冷哼一声:
“比不过你哥哥,就连江好也比不过,要不是给你也测过dna,我真怀疑你不是我儿子。”
乔燃双手紧攥成拳,听着最后通牒。
“把江好赶走,让他把那些东西吐出来,否则你就给我滚。”
乔临渊拂袖离开。
乔燃拿起手机。
“是我,把人放出来。”
……
“东西不要出错。”
……
挂掉电话,电影恰好播放到裘德洛被杀死在小船上,乔燃吐出口气,满意地坐回去,继续看起来。
乔燃也有过这么一刻,亲眼看见江好被赶出家门。
不像电影里的意大利艳阳,那夜的淮城雨夹雪。
江好的大衣和围巾还挂在宴会厅的衣帽间,只能穿这件单薄白色骆马毛毛衣,站在后门门廊下。脸上挂着泪,耳朵很红,分不清是被寒风还是眼泪。
那么狼狈,那么可笑。
“乔燃,你别插手这件事情…会把你们家也牵连进来的…”江好忍着抽泣,眼睛红得像兔子,“别告诉江亦奇,他,他在国外好忙的,不能因为我分心…”
更可笑的来了,直到现在江好还在假惺惺地装作为他人考虑。
这个世界上没有再比江好更虚伪的人了。
乔临渊想要留他一命,只要把东西的下落说出来就放过他;乔燃不这么想,他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
他只想要江好去死。
他在江好眼里是什么?
是一条从大街上随手捡来、无聊就摸一摸的猫狗,是想起来就送点东西当做赏赐和恩惠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