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饶是江亦奇也抿紧了唇,说不出话。
五年前,江飞英就知道好好不是他的孩子;去年宴会,迫不得已将好好赶出家门;同时和他约定三天后在没有监控的船坞码头会面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会让乔家父子对好好穷追不舍,甚至不惜下杀手?
“钱。”江亦奇抬头。
吴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江飞英遗嘱文件。
“江先生名下只剩下江氏股份和renée南法的祖宅。那么多不动产和股票全被抛售卖掉,可他账上却没有任何流动资金,极大可能是准备留给好好少爷。”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嗯,就按这个去查。”
“是,老板。”
吴锋又拿出一份文件:“孔家在查的事情,我也查好了。”
孔阳熙那些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江亦奇。
江亦奇翻到《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手指顿了顿:“死了?”
“官方调查结果是意外跌倒摔伤,口腔颌面部严重创伤,未能及时就医导致脓毒症、吸入性肺炎和器官衰竭,在7月11日凌晨四点死亡。”
江亦奇放下文件:“你的判断呢?”
吴锋沉默地看着他,不言而喻。
“你去查,线索同步给到警方。”江亦奇揉捏山根的手顿住,“不要让好好知道。”
“明白。”
吴锋离开,江亦奇手机响起来。
“老板,秦合互联cto来总部了。乔总让我告知您下午的开会时间。”
“按照计划执行。”
“好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