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不要…!”
江好勾住他的脖子吻上来。
嘴唇,不是飞快地贴一下,而是缠绵碾过,最后当湿润的舌尖蹭刮在他的嘴唇,江亦奇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凉、软,像小蛇一样钻进来。
江亦奇惊惶失措,推开江好。
之后半个月,两个人默契得谁都没提。
江亦奇做梦会梦见那个不可思议的吻。天不亮醒来,会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厌弃和痛恨。
他洗完澡,在浴室待了许久,思考是不是该分房睡。
回到床上,睁眼到天亮。
醒来的江好,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抓着他的手,往身下探:
“不舒服,江亦奇,帮帮我…”
江亦奇僵在原地,他多想抽回手,可是…江好背靠在他怀里颤抖的身体和咬着嘴唇也溢出的呻吟——
回神过时,已经结束,他正在用热毛巾清理。
像是一个道口子,被越扯越大,深渊情潮,将他彻底淹没。
书桌后,江好正对着他,坐在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接吻。
七叶树下,江好抽走他手里的《夜色温柔》,嚼碎嘴里的桃子味糖果,给他的唇齿也染上水蜜桃清甜。
关灯的卧室,江好窝在他的怀里,咬着他,破碎又急促的,低沉又高昂的,那一刻江亦奇掉进了一个凌乱又纷杂的美梦。
四月的爱丁堡,开满樱花的王子街。
“江亦奇,你也亲我一下。”江好对他说。
那是江亦奇第一次主动吻他。
而后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江亦奇主动。
当对自我堕落的憎恶达到顶峰时,终于承受不了这一切的江亦奇找到了出路,并且,回答了四年前,他问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