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江亦奇沉声道:“所以,你想要解散乐队。”
江好听完,没再说话,低着头回了休息室,轻轻关上门。
江亦奇长叹口气,走到门前,抬起手,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他想要安慰,但他不愿妥协。
过去一年,他们的争吵日渐频繁。
江好长大了,要自由。
想要去美国读书,想要越来越多的朋友,自己成为了他生活里可有可无的人。
可是江亦奇还没学会什么叫放手。
他凭什么要放手?
他在江好身上倾注了所有的爱。十八年来他竭尽所能,满足江好的所有愿望。
不喜欢枯燥乏味的课堂,好,那就不念那些书;喜欢音乐和绘画,好,那就修两间小楼装满想要的一切;不喜欢打理公司,好,那就不用管;喜欢漂亮珠宝首饰和名家画作,好,全都买。
十八年,他对江好唯一的要求,就是待在自己身边。
可现在,江好却没办法回应他这个愿望。
江亦奇嫉妒,无法压抑地嫉妒着那些分走江好注意力的人和事物。
这些都在他发现江好背着他,办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乐队演出后爆发。
江好站在舞台上,握着麦克风,操纵着音乐和台下人的目光,那些令人作呕、满含欲望的目光,在镁光灯下江好的脸和身体上不停游走。
江亦奇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呼吸粗重,身体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