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奇点头:“乔临渊也提到了江飞英私下见他的事。这件事,连吴锋都没查到,他们却都知道,绝不可能是巧合。”

「嫌疑人」确认了,可是动机呢?

关嘉韵思索片刻。

“归根结底,把江好赶出江家的是江飞英,也不是乔临渊。”

“被当枪使了呗。乔临渊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想算计好好,特意选了除亦奇外,所有人都在的大日子。

“自己儿子的成人礼再合适不过,可以自己筛选宾客、把控安保,并且确保流传出去的,都是他们想让我们知道的信息。”

“还有一点,我在四年前就知道好好不是我的弟弟。”江亦奇说。

众人点头。

“但我一直没告诉你们,这是我父亲亲口告诉我的。”江亦奇长舒口气。

闻言,办公室死寂一片。

“可是,这没道理啊!”

“对啊!如果江飞英早就知道,为什么还会把好好赶出家门?!”

关嘉韵摇头:“也不是没可能,当时在场有那么多董事会的人,涉及到继承权和公司股份,就算江先生想要保住江好,也行不通。”

赵修点头,但很快又反驳道:“不是说,江飞英在听说这事儿后,气得吐血吗?他早就知道了,还有什么可气的?”

“这就是我一直不解的地方。”

江亦奇抬手轻靠唇边,陷入沉思:“他没有丝毫怪好好的意思。甚至还在恳求我,让我无论怎样,都要照顾好他,不要让他受苦。我相信,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他会选择将错就错。”

“那,当时在宴会上…”

吴锋:“江先生是做给旁人看的。”

众人望去。

吴锋起身:“这么看来,江先生去见好好少爷的事情一定是真的,弄明白他们见面说了什么,就能知道乔临渊所做一切的动机。我这就去查。”

他朝江亦奇点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