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嘉韵:“我们就连凶手让江好去码头做什么,以及江好为什么会傻到答应,还不告诉任何人,都不知道。证据太少,不作评价。”

说到「证据」,三人看向端坐在角落里的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短袖,宽松工装裤,鸭舌帽下的相貌和身高一样普通,混入人群丝毫不会引起注意的普通,在珠光宝气的三人面前这种感觉更甚。

他双手撑在敞开的大腿上,沉声开口道:

“关于车祸,你们已经知道。两辆车都被人做了手脚,刹车和gps定位全部失灵,底座还被人安装了塑胶炸弹。如果那天江总没有上车,并且察觉到车辆有问题,给我打了电话,又即时撞向桥墩止损。车就算不翻,也会在十分钟后爆炸。好好少爷不可能活下来。”

此话一出,三人陷入沉默。

江亦奇走进来,抬手让他们不必起身。

“吴锋,在好好被赶出家后,江飞英去找过他的这件事,查清楚没有?”

“我找到所有在去年十一月照顾过江先生的佣人、护工,都说他在宴会后病情加重,没有出过医院。应该是不可能。”

江亦奇摇头:“刚刚好好又告诉我,乔临渊也提到了这件事。或许是真的。”

赵修皱眉:“亦奇,你真的认为你舅舅会害你们?”

“需要我提醒你吗?乔临渊只是乔家养子跟老板并没有血缘关系。”

关嘉韵:“在江老先生去世后,乔临渊曾作为代理ceo。三年前,老板回国,乔临渊看似退位让贤,但依旧把持着集团大部分产业。所以…”

此话不假。

江亦奇接手江氏时,只有22岁,虽说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但年纪轻,又常年在国外,缺乏内部人脉。乔临渊在江氏的影响力自不必说。

在过去三年,江亦奇所做的一切都是从他乔临渊手上夺回权力。

去年十一月,他亲自前往中东,就是为了拿下关乎集团未来十年能源板块的根基和巨额利润的项目,继而彻底压过乔临渊。

不料,江好出事了。